• 2008-03-19

    流水种种

    (-)

    他剪了个怪头,我去卷了个怪头,于是我们俩互不嫌弃,欢欢喜喜坐在一起看电视。

    实习医生格蕾,女一号,二号,三号,,,随便的卷发,翘翘的睫毛,雾状的眼睛,起伏的胸部,我不停念叨,如果我有这么美,如果我有这么美……转头看见镜子,恨不得把自己掐死。

    为什么,为什么我不是被遗弃在外国的小孩呢。

    厄,此出处基于他深刻严重怀疑我是被拣来的事实。

     

    (二)

    约女朋友吃饭。她坐地铁过来。小炒鸭肠,菜苔,萝卜丝鲫鱼汤,甚欢。

    例牌星巴克小坐,午间时分,天色阴霾,风色转凉,树叶翻飞作响。

    她穿蝴蝶结衬衣,米色小外套,直头发,十分登样。而我顶着怪头,T恤短裤,喝一杯热气腾腾的摩卡,顺带打包一份甘笋麦芬。卖相诡异的甜点,里面裹着新鲜甘笋粒,远不如巧克力蛋糕那样奶香四溢。超级渴望甜食,渴望到匪夷所思的地步,不知道亦舒书中把整张脸埋进奶油蛋糕里苦吃是如何一种感觉。

     

    (三)

    下班一溜烟就走,很讨厌很讨厌上班。

    气喘,胸闷,头疼,混杂着粘嗒嗒的天气与刘海,宁可把部分精力投入到鲜红嫩黄的超市瓜果蔬菜中。早几年青春尚存时怎么没想到傍个款呢。于是晚上一起吃饭时跟他说出了:服侍哪个男人不是一样服侍之类的话语,遭来白眼和鄙视。

     

    (四)

    当然日子还算是好过的,吃着小核桃,喝着可乐,看美剧,忘记白天的种种烦忧。